來自深山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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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戟之靈 : 葉涼 、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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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涼】三個人的故事(十)

葉山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一片漆黑。


那是無一絲光線的黑,他知道,現實世界中不可能存在這樣的色彩。

"我這是,死了嗎?" 

他好奇的抬起手,恩,看來死後外表不會變。

啊啊真是可笑,以前在貧民窟明明挺過了各種苦難,這次居然讓區區無名小卒偷襲成功,果然安逸久了身手會退化。

回想起少年時期在貧民窟生活的經歷,葉山不禁想到潤,那個將他從悲劇拯救出來的女人,自己要是就這麼死了,她一定會難過吧,沒有他在,潤連打掃實驗室都做不來。說到實驗室.........上次跟那傢伙一起做的實驗好像又失敗了.......


聽到自己出事,那傢伙會擺出怎樣的表情呢?

大概不是不屑的撇嘴就是面無表情吧。


"什麼嘛,在你心中我居然是這種人?"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葉山一顫,轉過身入目的是一個男孩。張狂的神情、飄揚的紅色頭巾、以及與頭巾同色雙眼......


他是夢裡的那個人。


"你是?" 即使內心激動,葉山仍故作鎮定,開口詢問對方的身分。


"我是誰,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男孩沒有注意到葉山緊握的拳頭,自顧自把玩著不知打哪來的銀色細鍊,上頭掛了長方形的吊牌。


"我們認識?"


"你說呢?" 男孩不答反問,勾起嘴角看向他,"我以為你馬上就會想起來了,看來你真的蠢的可以呢~"

經男孩這麼一說,葉山赫然發現對方的語氣說不出的熟悉,嘴角勾起傳達的嘲諷意味也是,甚至連那看向他的眼神都和某人如出一轍。


"發什麼愣呢? 混帳牛郎。"  這句話更證實了他的猜測。


"黑木場?" 他試探的問。


男孩停下手上的動作,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睛。


果然是他,能如此輕易挑起自己怒火的,大概除了黑木場也沒有別了,可是.....

"為什麼? "


他朝男孩的方向伸出了手。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

為什麼你要用那樣悲傷的眼神看我 ?


單手挑著墜鍊,身高不到葉山一半的黑木場仰頭望著他,令人費解的情緒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你潛意識造成的,也就是說,你希望我在這裡。" 好像能讀懂葉山的心思,幼年版本的黑木場說,"在你夢裡也是一樣的,'我'的出現是潛意識給你的暗示,至於到底在暗示甚麼,我就不知道了。"


看著臉上明擺著 '與我無關' 字樣的小黑木場,葉山陷入了沉思。

潛意識的暗示? 如果這句話屬實,表示他曾經見過小時候的黑木場,並且與他不只有一面之緣。

那麼為何,黑木場本人也不曾向他提起? 自己又為何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甚至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


太多疑問和矛盾點,葉山一時理不出頭緒,煩躁的抓了抓後腦勺。


這時,小黑木場又開口了。

"你還在用那款沒品味的香水?"


"你說什......"


似乎聽到熟悉的對話內容,葉山本想再問個清楚,哪知一陣暈眩猛然襲來,透過逐漸模糊的視線,他看到小黑木場逐漸分離成兩個身影,那是兩個有著截然不同的表情的人。




葉山睜開眼的時候,面前是慘白的醫院天花板。

從側腹傳來隱隱的疼痛,他知道自己還活著。


"醒了? "

循著聲音偏頭望去,不意外的看到聲音的主人,黑木場正坐在木椅上,無神的雙眼下多了一片不起眼的烏青色。


"你......需要喝水嗎? " 黑木場有些不確定的問,畢竟照顧傷患的經驗他可從沒有過。


只見葉山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他略顯吃力的坐起身,朝自己伸出手。

"幹什......晤!"

被對方猝不及防的扯住掛在脖子上的細鍊,黑木場一瞬間感覺到脖子被勒住的難受。


"這個," 葉山拉著那條平時幾乎注意不到,藏在衣領下帶著吊牌的掛鍊,問 : "你從甚麼時候開始帶的? "


"很小的時候吧.....久到我已經不記得了。" 不明白對方詢問的目的,他沒想太多直接答道。


"明明帶著,為什麼要放在衣服後面?"


"因為是重要的人送的......可以還我了吧?" 他想把吊牌搶回來,卻被葉山緊緊攢著,不希望鍊條在爭奪的過程損毀,黑木場只得悻悻然地放棄。


"你有仔細看過上面的字嗎?"


"沒有,你看夠了沒? " 彆扭的回答了問題,黑木場只希望能快點取回自己的東西。不料,聽到自己的回答後,葉山扯鍊條的力道又增加了一些,疼得他悶哼出聲。


"啊.....抱歉。" 葉山後知後覺的鬆開手,讓吊牌跌回黑木場胸前。


揉了揉被勒疼的後頸,黑木場難得主動提出問題,"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並非責備的語氣,更多的反而是不易注意到的關心。


"不,沒什麼。"

提問被輕描淡寫的帶過,黑木場疑惑地翻看對方觀察許久的吊牌,卻並未在上頭看到任何字樣。於是他將困惑的目光投向病床上的某人。


"說起來,今天好像還沒看到那個煩人的傢伙。" 葉山畢竟不是瞎子,不可能沒注意到對方投來的視線,於是不管內容多生硬,硬是換了個話題。


沒想到無心的問句,換來在一向無神的雙眼少見的波動。

"啊.....好像是....."


僅僅是一瞬間的停滯,葉山就察覺對方的不對勁。


"吵架了 ?"


黑木場沒有答話,但葉山感覺得到他的失落。

說實話這兩人明明有著幾乎可說是極端的個性,卻相安無事的相處到現在,葉山一直覺得不可思議。他猜想大概是一號一天到晚讓著對方吧,否則單看二號火爆的個性,根本和誰都能吵起來。


 "這樣啊....." 葉山喃喃的念道,看著黑木場窘迫的表情思索了一會兒,說:

"嘛,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吵架之後總歸是要和好的。早點跟他談談吧,雖然應該挺不容易的。" 

他對黑木場露出了難得的微笑。與面對女性顧客時不同,比起單純的討好多了一點關心以及溫情。


低垂著頭把自己蜷縮在椅子上,黑木場悶悶的聲音從臂彎裡傳出:

"他不是故意的。" 不知是自責還是別的情緒導致,他的語句顯得斷斷續續,"我明明知道他只是比較著急,不知道怎麼表達,才會在擔心的時候有那種表現,跟他待了那麼久,我是知道的。可是....."

"我卻還故意提起那件事,我明明很清楚沒有人比他更自責。我怎麼可以......已經......"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


他沒有哭。


已經,自責到不敢掉下眼淚,彷彿任何一滴淚水都會加重他的罪過。



看著這樣的黑木場,葉山除了有些揪心外,更多的是頭疼。他早就知道這兩個人都是極度不擅長表達的類型。一個拒人於千里之外,另一個則用敵意層層保護住自己,之所以多年來都不曾發生太大的爭執,大抵是兩人都盡量不踩著對方的底線,不僅不會惹怒對方,也避免自己受到傷害。

至於這一次,葉山猜測,與自己脫不了關係。雖然比起證據,更多的是靠直覺。


"別那麼緊張,不過是吵架。" 他慢悠悠的說,"沒有人不曾和別人吵架,尤其家人之間吵得特別兇,就連我和潤都曾經冷戰一週。" 葉山待對方的視線移到自己身上,又補充道:


"家人的話,只要好好道歉一定會被接受的。因為家人就是為了包容彼此而生的。"


"更何況你和他,是比家人更重要的存在吧。"


葉山不曾對除了潤以外的人花費這麼多心力,他原本認為自己的一生只要用來回報潤的恩情就好。但每次見到這兩個有生活障礙、性格乖戾、又不會表達自己的情緒的人,他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不論是對他嘮叨也好、教他一些生活瑣事也好,還是在他無助的時候拉他一把也好,葉山就是無法扔下他們不管。

這絕對不是出於他那微乎其微的良心。


那麼他是怎麼了?


"道歉.....就行了?"

黑木場狐疑的問。"我可是,說了很過分的話。"


"你也清楚那傢伙不會跟你計較的吧。"


"晤....." 他微皺的眉頭透漏著不安,似乎仍在遲疑。最後,他緊握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吶"他開口,眼神聚焦在病房那唯一一扇窗上,向那共用身體的同居人說 :

"對不起,是我不好,不應該提起那種事,我那時候只是有點急了,因為很擔心,也很著急....."


"我知道你跟我的心情是一樣的,所以,對不起.......拜託你,不要不理我。"


"請不要拋下我。"


葉山在對方的眼裡瞧見了慌張、難過、恐懼,諸如此類的情緒混雜在那雙血紅的眼眸中。實在,非常不適合他。比起這些,葉山覺得張狂更適合這個顏色,時不時出現的深沉抑或笑意也挺好看。


"我說,你也該做點回應吧。" 葉山對今天還沒出現過的另一個人說。


黑木場的肩膀顫了一下。回覆他的是熟悉的咋舌聲。


"老子根本從頭到尾沒跟他生氣,畏畏縮縮的直給別人看笑話啊!!!"


"大笨蛋你給老子聽清楚了,是我才需要道歉,你沒做錯甚麼,老子也沒在生氣,更不會把你丟下!! 所以少在那裏哭哭啼啼的了!"


雙手抱胸,黑木場長腿一伸就跨到病床上,也不顧會不會動到對方的傷口,就這樣大剌剌的翹著腿沒好氣的說:


"就算他不道歉我也不會怎麼樣,你別跟他亂說些有的沒的,給老子早點把那種小傷治好,實驗室只有一個人很難做事。"


"是是,知道了。"

彆扭、不懂得照顧別人,也不會直白的表達關心,這大概是這兩個人的共同點吧。葉山想。


黑木場紐過頭,不情不願的繼續道:


"那啥......就是......嘖,謝謝你......"


"為美麗可愛的小姐排解煩憂是我的職責,雖然你一點都不美麗也不可愛。"


"果然還是去死吧混蛋牛郎!!!!還有老子是男人!!!!!"



tbc


後記:

一如既往的後記時間!!!!!

時光飛逝,一眨眼就過了好幾個月呢! 讓大家等了這麼久真的很抱歉,但小幽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首先是開學之後課業超級繁重,班級競爭越來越激烈離大考又剩不到一年,小幽能保持成績不退步已經是奇蹟了QQ

再來是食戟動畫結束以及漫畫裡涼跟葉山都被退學的打擊啊!!!!!!!!

不管作者在怎麼想讓主角跟三位正宮(正宮可以有三個嗎?)散發主角威能也不帶這樣玩的吧,你知道我得了看不到涼的戲份就會死的病嗎?!!!!!

算了......總之依舊感謝看到這邊的你。雖然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看啦嘿嘿

【葉涼】三個人的故事(九)

兩個男孩並肩坐在陰暗小巷中某棟廢墟的台階前,身旁點著的一盞燈忽明忽滅,暗影在他們的臉龐閃動,淒涼的氛圍漫佈整條街,兩個孩子也被陰影染上一絲落寞。



"吶,你的眼睛為什麼是紅色的?" 其中一個孩子在盯著另一個人的臉許久後發問。


"因為殺了太多人,被血染紅的。"

男孩說出與他年齡絲毫不符的答案,字句間無不帶著肅殺之氣。


"可是我覺得血的紅色沒有那麼好看。"


"蛤?說甚麼好看,噁心死了!!"

鮮少被人稱讚自己的外貌,他刷的一聲站起來,扭頭就往外走。


"诶?!!" 男孩對於自己說了甚麼毫無自覺,見對方要走,也跟著起身大喊 : "我是說真的啦!!! 你的眼睛很漂亮。"


"給我閉嘴,白癡 !" 


憑著微弱的月光,男孩確信自己看見另一人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的淡紅色。他勾起嘴角,提燈追了上去。


即便是生活在這樣一條漆黑的街道,偶爾,仍會有月光落下的。




同理,即使在陽光下,依然有無數的陰影。


"非....非....常抱歉..... 我是真的籌不出錢來....."

校園一角,一個學生打扮的年輕人被幾名凶神惡煞手拿球棍一看就不是善類的傢伙圍著,跪在地上直打哆嗦,口中不斷念著求饒的話。


"啊? 籌不出錢? 那不會去搶嗎? 你要是交不出錢我們回去也會很難交代的。"

為首的人一腳踹在那人背上,痛得對方直哀嚎,他無視那悽慘的聲音繼續道 :


"再說,你並不是沒有錢的吧? "


"我....我真的沒有....啊啊啊啊!!!!" 同樣的地方右這次被球棒重重敲下,慘叫聲不斷。


"沒記錯的話......你有個病重的母親現在在xx醫院裡,她為自己保了大筆保險,如果能拿到那筆錢的話......"


那名學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聲線顫抖著

"你該不會是要我......別....別開玩笑了!!!"

被踩到底線的學生終於無法隱忍心中的怒氣,雙眼因充血而布滿血絲的年輕人用迄今最大的音量朝為首的混混怒吼,卻在開口的瞬間就後悔了。


"沒辦法哪,我們只好自己弄到那筆保險金了。" 囂張的俯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被害者,他愉悅的哼哼兩聲,"在那之前,得先讓你這個欠錢不還的小鬼吃點苦頭才行,少得以後再犯。"


眼看高舉的球棒又要落到自己身上,這個倒楣人咒罵著不存在的上帝,雙眼緊緊閉上。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 

突然響起的聲音,有如來自上帝的救贖。


微微睜眼,不遠處有一名銀白色長髮的男人,大抵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肩上還掛著沉甸甸的包。

他皺起眉頭,問 :

"你們不是學校的人吧? 想對本校生做什麼?"


見來者只有一個人,還是個文謅謅的學生,神經才緊繃起來的混混們立刻鬆了口氣,態度依舊囂張的道 :

"如你所見,只是給這小子一點教訓罷了。" 

他們邊說,邊往那人靠近,毫不客氣的將手用力搭上他的肩膀,臉上的詭笑陰慘慘的好不嚇人,"不過,既然被你看到了,只得好好請你閉嘴了。"


沒有廢話的打算,他一甩球棒,直往那名學生的臉招呼,力道之大震得空氣刷刷作響。

正當眾人都以為那多管閒事的傢伙鐵定要被打得連爹娘都不認識時,他卻在下一個瞬間側頭閃過,接著扯過對方拿球棒的手,借力使力將他摔了出去,正好撞在牆上不省人事。


"你要是打到了我晚上還怎麼工作呢。" 語帶不悅的抱怨,那人轉向剩餘的混混,眼神舉止無不透著鄙視,"怎麼樣? 再來幾個都是一樣的。"


向一個手無寸鐵的小鬼低頭是何等羞辱的事,領頭被打倒的仇不抱更是有損他們的尊嚴,仗著人多混混紛紛舉著手中的武器衝了上去。

男人臉色陰森的嘆了口氣,在沒有準備姿勢的情況下抬腳踹開一個人,旋即避開輝向自己的棍棒,接著抬手狠狠擊中正前方的混混。

看似處於混亂的中心,男人卻比成群結隊的傢伙顯得更游刃有餘,好似對這樣的事情有著豐富的經驗。


不消一會兒,牆邊早就倒了一堆人,也有些見打不過已經開溜了,餘下一群人只目瞪口呆的站著不敢再上前挑戰。

男人覺得處理得差不多了,便朝這個事件的被害者走去,那人早就傻得合不攏嘴。


他沒有伸手扶對方起來,而是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及相同的表情說 : 

"以後別把這種事帶進校園裡,要是把無辜的人捲進去你可沒辦法負責。"


"啊....是...真的很抱歉。" 

雖然不是很能跟上那人充滿大愛的發言,他還是直覺得道了歉。原本還想對方會來拉自己一把,沒想到聽了自己的道歉後瞧都沒瞧他一眼轉身就走。

他趕緊出聲叫住那人,"請等一下!!"


不耐煩地轉身,男子用眼神示意有話快說。


"可以請問您的名字嗎?"

雖然態度很差,但畢竟有恩於自己,還是想問清楚聯絡方式,至少得好好地道個謝。


"如果想道謝就算了,我不是為了幫你,只是不想讓某人看到這種場景罷了。"


明白那人無意回答自己,被救的學生不好再問,他用佈滿瘀青的手撐起身體,突然瞥見左前方有一個混混手拿小刀,正要開口提醒,早已來不及了。


刺進左腹的匕首使白髮青年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他立即給突襲自己的人一個肘擊,並往其腹部猛踢一腳,確定對方失去意識後才扶著牆壁慢慢坐下,除了失血之外的還有隨之襲來的暈眩感,他朝那名臉色蒼白的學生道 :

"麻煩幫我叫救護車。"

之後他的意識便陷入了渾沌。




'渾蛋牛郎受傷住院? 沒搞錯吧?' 

公車上,黑木場呆呆地望著窗外,看起來好像在恍神,實際上是兩個不同的人格在體內對話。


'汐見教授都這麼說了,應該不會錯的。'

單純如一號,沒有意識到另一人使用的是反諷語氣,還一本正經的回答,惹得對方原本就沒有多好的心情更加糟糕。

自從得知葉山出事後,二號的情緒一直很躁動,並不是說平時多麼安靜,但今天確實特別不對勁,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何況是被荼毒的那個。

'話說我們為什麼得去探病啊? 那傢伙受傷明明跟老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二號雙手抱胸,高高在上的看著縮成一團坐在地上的一號。


一同生活了十幾年,對另一個自己那副君臨天下的高傲姿態早就習慣,一號沒有抱怨什麼,用依舊淡漠的語氣說 :

'關心同儕....之類的....' 


話還沒說完,就聽二號發出嘲諷的的笑聲,

'啊哈? 從你嘴裡說出同儕這兩個字怪詭異的,明明根本沒什麼朋友。' 即使沒有刻意表現,但他的行為卻總讓人感受到滿滿的惡意,尤其是帶著挑畔的笑容。


一號沒能反駁對方的話,因為他所說的都是事實。


'因為你太耀眼了吧......'

一想到明明有著相同的交際圈,和幸平一夥人在一起時二號卻總是比自己吃得開,難得有些慍怒的一號最終僅僅回了句分不清是稱讚還是抱怨的話。


回應他的是二號難得收斂的表情。

'跟我一起,不好嗎?' 皺起眉頭,視線直直盯著空間裡僅有的第二個人。


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話會使對方不開心,一號有些不知所措,他來不及理解問句的意思,就被對方嚴厲的目光逼得開口,

'也不是啦......這種事沒什麼....好不好的問題吧.....' 


'夠了!!' 又一次打斷他的話,但這次二號不再是之前那種笑鬧得態度,'跟老子說話少支支吾吾地,對老子有什麼不滿就直說啊!!' 面對另一個自己,二號少有的發作了,他的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凶狠,眼神中除了憤怒,更多的是煩躁,

'每天每天都擺著一副好像天塌下來都與你無關的表情,看了這麼多年我都覺得煩了!!' 他走上前揪住一號的領子吼道 :

'稍微有點自己的想法不行嗎?!'


被扯住衣領的那人撇開臉,從二號的角度只能看到被髮絲擋住一半的右臉,他幽幽地吐出一句話,

'不就是因為我們多餘的想法才害了那麼多同伴嗎? '


不大的聲音卻正好能讓近在咫尺的對方聽見,趁著二號驚訝的分了神的一瞬間,一號硬是扯開他的手,並在掙脫的那一刻與對方拉開距離。


'你這渾蛋.....' 反應過來的二號聲音顫抖著,不只是因為憤怒。


不再理會對方,一號疲憊的閉上眼睛。再度張開時,他瞥了眼公車上的跑馬燈,


'已經.....到站了啊。'


tbc



後記 :

開學後趁著連假終於有時間寫文了,高興地想歡呼!!!

被段考轟炸了整整兩天我覺得快死了,於是這篇有部分是來自段考怨念的產物吧~~~要是帶給各位負面情緒還請見諒www

因為是深夜發文,已經沒力氣重新檢查,有錯字拜託提醒

明明是時隔多日的後記,我卻想不到要寫什麼,為了不把我的負面情緒傳染給各位,我還是在這裡閉嘴吧~~~

ps : 即使想睡覺,還是要提醒各位多多留言www


【葉涼】三個人的故事 (八)

那是一個下著細雪的夜晚,街上的人似乎稱之為平安夜,當然,對於他們這種孤兒來說,平安夜毫無意義。

只有那年是不同的。


"塔克米、伊薩米,歡迎加入我們。" 紅髮男孩熱情的招呼他們,沒有稜角的臉龐透著稚氣,眼神卻意外的成熟,他說 :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塔克米依稀記得,他回握了男孩向自己伸出的手。


很溫暖。



今晚的Arudini酒吧沒有開張,門上掛著close的告示牌。

將昏迷的哥哥安置在沙發上,伊薩米的神情顯得惴惴不安,背在身後的雙手一下握緊又放開,彷彿做錯事的小孩子。

他的視線微微上揚,剛對上另一個人的眼睛,立刻把頭低得更下面。


剛剛還被抵著脖子的男人,此刻雙臂交叉在胸前,面對著伊薩米等待對方開口。一時之間,沒有人出聲,空間沉默得好似停滯的無風帶。



".......對不起"

微弱的聲響來自伊薩米的位置,雖然不大聲但在這樣安靜的空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應該有什麼想說的吧? " 維持著抱胸的姿勢,男人問 :"像是塔克米發生什麼事了?"


躊躇了一會兒,伊薩米再度抬頭直面眼前的三個人,嘴唇微啟,道 :


"是這樣的......"




那個晚上過後,他們十分幸運的獲救,幫助他們的是Arudini酒吧的前任老闆,Arudini夫妻。

可惜,好運似乎只到這裡。塔克米在醫院醒來之後,竟完全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

醫生對阿爾迪尼夫妻解釋,塔克米患的是選擇性失憶症,由於他無法負荷如此沉痛的打擊,大腦無意識地發出指示令其遺忘相關記憶。雖然有些人在重遊舊地後可能恢復記憶,但有些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回憶起消失的那段過去。


伊薩米曾試圖幫助哥哥回想,但每次嘗試,都只讓塔克米感到痛苦不已,無論是想不起來的挫敗感,或是偶而閃過的可怖畫面。

不願看到哥哥痛苦的表情,伊薩米決定讓曾經的一切徹底消失,只要自己不再提及,對各方面都極具才能的塔克米依然能好好活在當下。


阿爾迪尼夫妻去世後,兩兄弟繼承這家酒吧,從養父母那裏習得的能力再加上他們自己的鑽研,創作出的精緻調酒吸引許多客人,看到客人滿足的神情時,伊薩米由衷地感到高興,他相信哥哥也是如此。


他原以為他們能就這樣安定的度過未來,直到記憶裡的人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眼前。



幸平、田所、黑木場


無比熟悉的名字敲響他腦中的警鈴。要是他們讓哥哥想起那段過去,哥哥一定又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於是,不顧對方曾是自己的同伴兼救命恩人,伊薩米從口袋拿出不曾離身的微型匕首,朝對方揮去。


再然後,就成了現在看到的場景。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講到最後,他只能不斷的道歉,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調個不停。



"創真君...." 田所緊張地看向走近伊薩米的幸平。



他朝伊薩米抬起手,伊薩米本能的閉緊雙眼,卻沒有感覺到預料中的疼痛,而是頭上的溫暖觸感。


"你完全不需要道歉啊,又沒做錯什麼事。" 男人帶笑的的嗓音讓人不自覺地卸下防備,他看著長得比自己還高卻哭得像個孩子的伊薩米說 :


"你已經努力了,不會有人怪你的。" 停頓一下又道 : "對吧,塔克米?"


他的視線越過伊薩米,來到沙發上的人。




塔克米早就醒了,恢復記憶的他聽著弟弟和幸平的對話,驚覺再自己面前總是笑著的伊薩米背上承受了多大的負擔,而他卻絲毫沒有察覺,一直生活在弟弟的庇護下。


他是個.....不及格的哥哥啊。



"抱歉,伊薩米。" 他用手支起身體,用最認真的語氣說 :


"讓你獨自承受是我的不對,不要對自己做的事感到愧疚。為了彌補我的失責,請讓我和你一起承擔吧。" 

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他們都會一起面對。



"哥哥....." 

哽咽的發出聲音,伊薩米久久無法做出下一步動作,愣在原地與塔克米碧藍色的眼睛對視。


啊.....他們的眼睛原來是那麼的相似嗎?

想起許多人說過他們的眼睛是唯一能證明他們是兄弟的地方,伊薩米嘴角終於稍稍揚起。



"喂喂,可不是只有你們兩個啊。" 幸平的聲音傳來,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兩兄弟想起旁邊還有其他人。

"不需要一個人面對那些,還有我們不是嗎?" 他說 : "我們是一家人嘛!!"


阿爾迪尼兄弟雙雙抬首,入目的是黑木場無所謂的表情、田所的微笑,以及幸平向他們伸出的手。



連這個場景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他們相視而笑,然後握住幸平的手。




"所以塔克米君是看到創真君的疤痕才想起來的? " 田所好奇的問。


不待塔克米答話,幸平就插嘴說 : "那就是說塔克米恢復記憶都是我的功勞囉!!"


"哼! 那個疤痕是我自己劃的,怎麼會是你的功勞了?" 

塔克米不滿的抗議,一旁的伊薩米則拚命憋笑。


"你這麼說我才想起來....." 幸平撫上直直劃過眉毛的長型傷疤,"塔克米那時候好兇啊,我明明只是想問你是不是餓了。"

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他卻笑得無比燦爛。


"那.....還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冒出來!! 我才反射性的......" 

初次見面就狠狠攻擊了對方,自知理虧的塔克米聲音越來越小。


漸入晚秋,外頭的冷風颯颯的吹著。小巷裡,只有Arudini酒吧的黃色燈光,以及不曾停歇的笑聲,為這個夜晚帶來溫暖。





與幸平等人分別,回到住所時天已矇矇亮,黑木場止不住打了個呵欠。

反正今天是假日,乾脆睡到自然醒吧。這麼想著,他驀地看到門口坐著的人,腦海中再容不下其他想法,掏鑰匙的動作也隨之一頓。


自己一整週拚命躲著的人,此刻竟出現在自家門口,以一種毫無睡相可言的姿勢癱倒在那,大概已經在那裡待了一整晚。雖然有點過分,可要是不叫醒他,黑木場估計也不用進家門了。


蹲下身,黑木場纂住那人的手臂,搭在肩上,轉身、起立、摔出,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不帶一點多餘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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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與地板的親密接觸讓葉山不顧形象的罵出他能想到最狠毒的髒話。始作俑者只瞄了他一眼,就掏出鑰匙轉開門鎖,似乎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門鎖打開的瞬間,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他聽到身後的人問 :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


出乎葉山意料,黑木場沒有立刻甩開自己,而是側頭看向他。


被那雙紅得發亮的眼睛盯得有些心虛,原本想說的話、準備好的道歉說詞,全被鯁在喉頭哩,竟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咕嚕

在回音效果良好的樓梯間,連吞口水的聲音都被放大數倍。


"我....."

好不容易發出聲音,卻除了一個我字以外甚麼也沒有。


完了。葉山心想,這次一定會被揍吧。想起之前黑木場如口頭禪一般掛在嘴邊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幫對方實現那口頭禪的人。


等了一分鐘,拳頭遲遲沒有揮過來,往他身上投射的只有黑木場饒有興致的視線,葉山覺得對方心情貌似挺好的,儘管他仍面無表情。



"我原諒你了。"



"诶?!"

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葉山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黑木場則趁葉山驚愕的時候,掙脫了他的手砰一聲關上門。讓他在門外一個人呈現呆滯狀態,過了約略十分鐘大腦才接受剛剛收到的信息。



他今天,心情果然特別好。


因為他的眼睛充滿笑意,和上次一樣。


tbc




後記

抱歉之前說主線劇情會前進很多,但好像只有一點點QQ 因為把劇情稍微做了修正,所以這一篇葉涼只有一小段,雖然我個人覺得這段也很重要啦.....

哼哼不要被我的更新速度嚇到,為了趕在開學前多出幾篇,小幽我可是很努力的!! (得意甚麼啊?!)

有沒有人覺得最後那段的葉涼很可愛呢? 我自己都被他們萌到了WWW 葉山拚命想道歉黑木場一定也感覺得到,再加上看到阿爾迪尼兄弟和幸平的互動,內心小小的希望可以和葉山互相信任,所以原諒他了。

再次感謝之前留言的各位,你們是我寫文最大的動力。



【葉涼】三個人的故事(七)

葉山上次見到黑木場已經是一週前的事了,這段期間他們完全沒有連絡。

那之後黑木場翹掉了所有汐見的課,也不去實驗室幫忙,原本葉山和他除了汐見的課以外就沒有其他相同的選修課,於是他們在校園裡再沒機會碰面。


每天晚上,葉山都會刻意繞到黑木場家附近,他說服自己是因為從學校到工作的公關店走那裡比較快,但當沒有工作的夜晚還止不住想往那個方向走時,葉山再也無法掩藏內心的驚惶。


他知道是抱著那樣的心態的自己不好,明明對黑木場強得過人的自尊再清楚不過,卻還僥倖的以為他不會發現,結果落得這副德性,大概被對方列為拒絕往來戶了吧。


還有一件令人心煩的事。



從那天起,那個夢裡的男孩,便再沒出現過。


就連最後一條線索都失去了,葉山不知道該怎麼找到他。



是的,他想找他、想問清楚他的名字、想跟他說一聲.....對不起。

就算不確定是否真有其人,他也想找。葉山隱隱約約覺得一旦找到那個男孩,他似乎就能彌補內心缺失的一塊,那是連潤都沒能彌補的空缺。


"煩死了......"

公關店的更衣室裡,Light手撐著頭陷入無法掙脫的自責。





"五桌三盤炒飯,三桌一份親子蓋飯還有七桌的豬排定食!! 麻煩按照順序。"


"嗨喲! 馬上好!!" "五桌的讓我來,幸平你到底行不行啊?!!!"



今晚的幸平餐館比平時熱鬧許多,原因似乎是廚房多出來的新面孔。


"田所醬,那個新來的是什麼來頭?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欸!!"


"還是個帥哥呢,小惠給我們介紹一下嘛!!"


"這....這個....."

被問及黑木場的事,田所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回應。


這時,幸平從廚房探出頭來說 :

"那傢伙不太喜歡在工作時間跟人聊天,抱歉了啊。"


"這樣啊,真可惜。" 年輕的女性客人失望的撇撇嘴,不再多問。




回到廚房,黑木場頭也不抬的盯著鍋子,問 : 


"那些女人把餐館當公關店不成 ?"


幸平笑著回道 :

"還不是你來了之後才這樣,不過多虧你讓上菜速度快了好幾倍。"


"我在薙切家也不是吃白飯的。" 黑木場不屑的哼哼,"看來你在料理學校學到的也不過就這樣。"


"別這麼說嘛,你不是挺喜歡我做的菜嗎 ?"


黑木場不置可否的繼續翻炒鍋裡的食材,清楚他不擅於稱讚別人,幸平只當黑木場認可他了,哼著五音不全的小曲給下一位客人餐點多放點料。


打烊後,黑木場在幫忙整理店鋪時突然想起甚麼,動作一頓,田所注意到便問 :

"黑木場君,怎麼了嗎?"


黑木場想了想,不經意的答道 :

"我之前遇到阿爾迪尼了。"


"誒誒誒!!!! 這麼重要的事情......"


"啊?"


被黑木場凶狠的眼神嚇到,田所趕緊閉上嘴。果然不管過了多少年黑木場君還是一樣可怕。


"你遇到塔克米和伊薩米了?" 

收拾完廚房,幸平走出來問。


"恩,沒看錯的話。不過有一點很奇怪....." 他思索半晌,說 :


"阿爾迪尼好像不認得我。"




深沉的夜色之下,小巷裡唯一閃爍的燈光,只有Arudini酒吧忽明忽滅的招牌。

酒吧裡有兩個人,恰好是之前葉山注意到的兩名外國調酒師。


"哥哥,之前跟你提過的客人還有再來嗎?" 棕髮的外國調酒師操著一口流利的日語詢問身邊的人。


"沒看到呢。啊那個我來拿就好," 金髮男人接過對方手中的紙袋,拿出裡頭的酒,"採購辛苦了,伊薩米,下次換我去吧。"


被稱為伊薩米的調酒師嘿嘿一笑,說 :

"不行的啦,因為哥哥一個人去的話一定又會忘東忘西,上次還搭錯公車,差點回不來。"


"伊....伊薩米!!!"


"沒關係的,哥哥留在店裡就好了。" 成功惹得對方滿臉通紅,伊薩米識趣的停止調侃,"對了,上次那對新面孔的客人我還沒說完呢!!"


"恩,他們怎麼了嗎?"


"那兩個人真的很有趣。雖然那個銀色頭髮的人說他們不是情侶,可是他看另一個人的眼神超溫柔的!!" 伊薩米興致高昂地說著,他的哥哥則在一旁專注的聆聽,


"倒是另一個人,好像一直表現得很不耐煩。" 他失落的低下頭,"他們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吵了起來,那個皮膚很白的男生就跑掉了。"


"難道是我選錯調酒,害他們吵架嗎?"


見弟弟如此不安的看著自己,金髮男人微笑著道 :

"怎麼會? 伊薩米選的調酒從來沒錯過的。"


"可是....."


"一定有什麼原因吧,只能祈禱他們趕快和好了。"


帶著安撫性質的摸摸伊薩米的頭,他轉身將方才拿出來的酒ㄧㄧ放到櫃子裡,注意到弟弟依然杵在原地,對著地板走神,便出聲提醒他 :

"客人應該都快到了,快去準備吧。"



話才說完,門就被推開,撞擊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歡迎光臨。" 金髮調酒師朝門口的三位客人招呼道。


他們看起來十分年輕,大概還只是學生。他猜想。也許同自己差不多大。

三個人自然而然地坐到調酒師正前方的座位,原本想問對方需要些甚麼,其中一名紅髮男人卻先開口了。


"真是家好店吶,塔克米你果然挺厲害的。"

並非恭維,而是發自肺腑的稱讚,從那人真誠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調酒師對於客人的讚賞自然是高興的,但是......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仔細檢視了自己的制服,確定上頭沒有任何名牌之類會暴露姓名的東西,驚恐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因為塔克米幾乎沒變啊," 男人說得理所當然,好像認識對方的時日已久,他接著將視線轉向另一個調酒師,笑道 : "伊薩米也是。"


被點到的人微微頷首。即使表情無異,但他眼裡的怯縮早已顯露無遺。


"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不記得我們見過。"對此,名為塔克米的調酒師只想到一種可能,他厲聲喝斥 :

"如果你只是想裝熟好蹭免費的酒喝,請馬上出去。"


聽到這裡,從進門便透著不安的情緒的雙辨少女慌張地試圖解釋 : "不....不是這樣的,塔克米君你誤會了。"

但塔克米的強硬的態度擺明了不相信她的說詞,少女手足無措的看向另一個黑髮男人,那人始終不發一語,用手撐著頭,慵懶的氣場如同貓一般。


只有伊薩米注意到,那人無神的視線實際上正對著自己,其中危險的氣息不容忽視。

如果是純粹來找碴的陌生混混,伊薩米可絲毫不感到畏懼,那樣的場面他小時候見得夠多了。


但.....該死的他確實認得這三個人。這個事實反而令他不知所措,張口也不是,沉默也不對。他此刻只知道一件事。


他不能讓哥哥再次感到痛苦。



認清這個事實,伊薩米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塔克米與那群人仍僵持不下,他指著門口冷聲道 :

"請立刻離開,不然我要叫警察了。"


"冷靜點啊,你急躁的個性怎麼從以前就沒變過? 每次都不好好聽人說話。" 如同鬼打牆的對話讓男人的笑容帶了點無奈。



他再度張口想說些甚麼,卻在下一瞬間被一閃而過的銀光打斷,他感覺脖子上傳來了不屬於生物的冰涼觸感。



"離哥哥遠一點。"

伊薩米手中的小型匕首閃著不祥的光芒,刀尖恰恰抵著男人的頸動脈。


"伊薩米?"

塔克米不可置信地看著彷彿變了個人的弟弟,那不曾見過的冰冷殺意此刻正出現在和自己相同的藍色眼眸裡。


伊薩米沒有回應,而是盯著那個掛著笑容的男人,握著匕首的手又施了幾分力。


男人抬眼對上伊薩米的藍色眼珠,沉下聲問 :


"用刀的方法完全沒有生疏.....那你應該也沒有忘記吧?"


他驟變的語調另伊薩米的背脊發寒,無來由的恐懼壟罩了他的思緒。對方上揚的嘴角不知是真的信心十足,抑或只是裝作游刃有餘。


還來不及思考答案,伊薩米只覺手腕一陣痠麻,只見方才一言不發的黑髮男子不知何時抓住了自己的手臂,還死死按住上頭的穴道。趁著他放鬆力道的一秒,男人微微後仰,一掌拍掉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叮咚一聲,匕首掉到三米外的桌子底下。



"你應該沒忘記.....自己用刀的方法是誰教的吧? " 

男人的表情明明同之前無異,卻隱隱讓人感到喘不過氣。



伊薩米沉默不語。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塔克米的大腦已經無法負荷眼前所見的一切,事情來得太突然,卻好像只有他一人不知道劇本,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動作。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不斷躍出 : 這些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他們知道他的名字? 伊薩米又為什麼要做出如此危險的舉動?


他很想詢問伊薩米,但顯然這不是個好時機。他只好讓飄忽的視線在伊薩米和男人之間來回不停。只一瞬間,他在昏黃的燈光下瞥見男人眉毛上的傷疤,細長的菱形,毫無血色,它是那麼的令人熟悉,就像自己曾經見過它無數次.......


塔克米無法克制地瞪大雙眼,那些埋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如排山倒海般瘋狂的湧了上來,無法制止的畫面如跑馬燈一張張閃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過載的信息量讓他的頭痛得快要炸開,他發出痛苦的吼叫。



"哥哥!!!" 


昏倒之前,塔克米聽到弟弟驚慌的呼喊,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回應。


tbc



後記

因為葉山上一回惹黑木場不高興所以這篇不給他戲份!!! 好啦我開玩笑的,只是我覺得戀人吵架是需要時間恢復的,他們要是一下子就見面然後和好反而讓人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對彼此有好感,抑或只當對方是路人。

這篇算是阿爾迪尼支線吧,下一篇就會結束這條支線而且主線也會推進一大步。還有,伊薩米沒有雙重人格(有小涼一個就讓作者累趴了....),他是不得已才對塔克米說謊的。

我個人很喜歡食戟裡阿爾迪尼兄弟的相處模式,寵弟弟的哥哥和寵哥哥的弟弟www

我不確定是否該在葉涼的文章裡再加上副cp,畢竟有些人喜歡葉涼但不見得喜歡創塔或阿爾迪尼兄弟的cp,所以目前除了葉涼我不會標其他cp tag,當然我不介意大家自行腦補啦www


ps: 因為下星期就開學了,更新速度會變得非~~~常~~~緩~~~慢~~~





【葉涼】三個人的故事(六)

葉山早上是被黑木場踹醒的。


這是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敘述,但是千真萬確,攝像鏡頭好好地拍到了........喔別誤會,絕不是賓館門口的那支。

事情得從星期一說起。


即便搬出門了,學校還是得乖乖去的,於是黑木場搭乘公車到離住所兩站距離的P大。

最初只覺得這學校的名字怪耳熟的,但他思考片刻便不再深究,反正是薙切家安排的學校,素質想必不會差到哪裡去。印像中也曾在電視上看到關於P大化學系的研究,國際知名的教授似乎也在這所學校。


當他在實驗室與葉山撞個正著時,雙方的震驚可想而知了。


"你沒說過會來我們學校。" 被潤派來帶黑木場熟悉校園,葉山試圖打破一出研究室就瀰漫在兩人間的沉默。

"沒理由跟你說吧......" 黑木場一副提不起興致的模樣,讓人想狠狠將拳頭敲在他頭上。


"再說我也不知道你讀這裡。"


對話就到這邊結束。




幾天後,兩人為了進行一項實驗,三更半夜還留在實驗室裡。好容易得出了數據,早已沒有回家的力氣,收拾完器材倒頭就睡。


黑木場被第二天早課的鐘聲吵醒,一張眼便是離自己不到一釐米的葉山的睡臉,瞬間驚醒的同時順便朝對方的椅子踹了一腳,成功聽到一聲吃痛的哀號。


"你做什麼啊?!" 自認沒有起床氣的葉山被這麼一摔,定是要發火的。


"幫你清醒點還要被吼,嘖。" 


葉山不得不承認對方嘖嘴的聲音真的很令人不爽,他若無其事地起身繞到黑木場背後冷不防地給他的椅子來了一腳。

像是早就預料到,黑木場機警地起身,只聽得椅子匡噹倒地,他咬牙切齒地問 :

"想打架嗎?"


葉山聳聳肩,說 :

"不小心絆到而已,別這麼小心眼。"


"別以為另一個傢伙不討厭你我就不會揍你。"



。。。。。。


所以說一次對話到不了五句以上是不討厭的表現嗎?!!他真的太高估這兩個人的溝通能力了。

一個接不了話,另一個講不到兩句就發火,還字字帶刺,好像不攻擊別人就會渾身不對勁。

要是讓葉山回答世界上最難理解的生物,答案非黑木場莫屬吧。



"今天潤不在,我晚上要值班,你上完課就不用來實驗室了。"

放棄與之爭執的葉山叮囑了幾句,無視對方挑畔的眼神,決定翹掉早課回家睡覺。




"為什麼......"


睡夢中好像有人在說話,葉山睜開眼,只見常在夢裡出現的男孩倒在自己面前,滿臉鮮血。


他想衝過去扶起那個孩子,卻發現他們之間隔了一道透明的牆,對方似乎看不到,也聽不到他。

男孩的雙眼充斥著悲痛、絕望的情緒,葉山曾經見過的狂放早已不復存在,那對閃耀的眼睛此刻黯然無光。


被牆阻隔的葉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男孩,口中喃喃叨唸幾個名字。奇怪的是,葉杉本不認識這些人,卻覺這些名字莫名的熟悉。


......幸平.......田所......阿爾迪尼

他們是誰?


"葉山.....救我....."

他似乎聽到了男孩在向自己求救,但不等他回過神,一聲巨響,男孩周圍的建築坍塌,將那瘦小的身影掩蓋在廢墟之中。



葉山被惡夢驚醒。

他粗喘著氣,發現床單早已被冷汗浸濕,體溫低得像個死人。

拿起手機確認時間,自己竟從早上一路睡到下午五點,要是讓某人知道了肯定會被笑連豬都不如。


叮咚


隨著手機的提示聲,屏幕上閃現一則簡訊通知,來自未知的號碼。

點開簡訊,一瞬間衝入雙眼的整排驚嘆號讓他立刻浮起封鎖這個號碼的衝動。


努力無視每五個字後就有一排的驚嘆號,葉山理解了這封簡訊的意思 :


    貴安葉山君

        今天是阿涼二十歲生日。

        都是討厭的父親大人多管閒事,害我不能幫阿涼慶祝。

         所以你要代替我陪阿涼過生日,要是阿涼過得不開心我一定找你算帳。


儘管沒有署名,葉山用膝蓋都猜得出簡訊的發送人,能有這麼欠扁的語氣,大概只可能是那對主僕了.......而這顯然是當主人的那個。


他又不是薙切家的僕人,憑什麼要對那個囂張的女人唯命是從?



待回過神時,他已經在之前陪黑木場喝酒消愁的酒吧等著了。


他到底在搞什麼啊啊啊啊!!!!

除了同學這層關係以外,黑木場分明是個與自己無關的人,之前幾次對他伸出援手僅僅是出於微妙的同情心,但慶生應當是只屬於熟人之間的活動,他可完全不認為自己與對方稱得上熟悉。


在複雜的情緒糾結下,他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就當多做一件善事吧,俗話說好人有好報嘛,自從認識了黑木場,葉山覺得自己真是做了不少善事。


等待期間,他觀察起酒吧中的人,大部分客人和一般酒吧一樣,喧囂吵鬧,另一些則十分安靜,好像僅僅是來品酒的。於是他轉而觀察這裡的調酒師,發現其中一位是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男性中屬於嬌小的身材,他時不時會和客人寒暄幾句,他的日語純正,好像在日本居住已久,但其舉止依然帶了點異國風采。


"請問需要點什麼嗎?"

一個軟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只見吧裡另一個調酒師正站在櫃台另一邊向他說話。

與之前看到的調酒師一樣,他也是擁有藍眼睛的外國人,但此人的頭髮是棕色的,而且不同於另一人服貼的金色短髮,他的棕髮呈爆炸性的豎起,但不致讓人覺得雜亂。


"有推薦的嗎?"葉山問。

上次來純粹為了解決黑木場這個大麻煩,此次他想好好品嘗這裡的調酒。


"先生是一個人來嗎?"


"不是,我在等人。"雖然不明白對方詢問的意義,葉山依然認真的回答。


"那麼,請試試我調的 Kiss in the dark吧。"

語畢,調酒師轉身去取調配用的材料,葉山眼尖的瞥見其中一樣不應該出現的牛奶,但對此不以為意,只當是等會兒給其他客人調酒用的。

調酒師混合基酒與配料,以熟練的手法搖晃搖酒杯,倒入雞尾酒杯後加幾滴萊姆汁,最後以櫻桃點綴,完成一杯亮橘色的Kiss in the dark。


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酒,葉山抿了一小口,只覺混合了櫻桃酒香氣和鳳梨汁的酸甜口感使這杯酒別具清新的口感,無論是櫻桃酒抑或紫羅蘭酒,比例都抓取得恰到好處,不讓人覺得哪種味道過於突出。


" 您是第一次來我們店吧 ?  "

調酒師察覺葉山一瞬間驚訝的表情,笑著說 : 

" 不同於其他主打氣氛、娛樂的酒吧,我們的店絕對是以調酒聞名的。"


在說話期間,他又端上一杯色澤深沉的調酒。在公關店工作的葉山一眼便認出這杯酒。


Angel 's kiss


"既然是第一次來這杯就算在我身上吧。" 調酒師瞇眼笑著,帶點孩子氣的臉龐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


"雖然很感謝,不過....." 葉山的額角抽搐了幾下," 我在等的人並不是......"



" 喂,渾蛋牛郎。"

話說到一半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他不需要轉身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就說了不要這樣叫我,喪家犬。"

他頭也不回的回敬了一句。這麼些日子他也逐漸明白這就是對方對自己打招呼的方式,不過僅侷限於二號,要是一號的話大概會一聲不吭的坐到自己旁邊吧。


" 您的朋友來了啊,那我就不打擾了,有任何需要再叫我。"

調酒師微笑著點頭離開,給其他客人調酒去了。葉山只覺這樣的笑容好像在哪裡看過,但來不及多想,注意力就移到大搖大擺坐下的黑木場身上。


" * Angel 's kiss ? 你點這什麼噁心人的酒,老子可沒興趣和你接吻。" 

他一臉嫌棄的盯著酒杯,嘗了一口後補充 : " 要不是他調得還可以我一定會揍你。"


" 一天到晚想和人打架,你不煩我聽得都煩了。" 葉山完全無法反駁黑木場的話,想來是那名調酒師誤會了他們的關係,居然給他們著名的情侶酒。黑木場嫌棄的反應全在預料之中。


" 就是要讓你覺得煩,你煩了我才愉快。" 一下喝完杯裡的酒,只剩一顆櫻桃在空空的杯中,黑木場問 : 

" 那麼,你找我有何貴幹? " 原本他是極不想來的,只是念在對方曾兩度幫過自己,他忍著脾氣才勉勉強強答應。


" 諾,你自己看。"

不好意思說出原因,他將點開簡訊頁面的手機塞給黑木場。


黑木場讀完簡訊,撇過頭抱怨 :

" 嘖,小姐又多管閒事。" 



' 她多管閒事之後事情還不是我做。'

葉山邊喝酒邊在心中暗暗的想。抬起頭看到黑木場平淡的直視自己。


沒搞錯的話現在的應該還是二號,一號露出這種淡漠的表情還真是少見........



等等,他該不會把心聲說出來了 ? !



" 你大可不來。" 黑木場淡淡的道 : " 那是小姐自作主張,別理她就好了,反正你也不是薙切家的人。"


" 與她無關,我只是....."

只是什麼 ? 葉山自己都搞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接受對方無理的要求。



" 只是什麼 ? " 黑木場冷冷地問,當初在這間酒吧看到葉山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本以為是錯覺,但他現在十分確定了 ,


" 你在同情我 ?"

  


葉山沒有回答。



他憤怒的倒抽一口氣,接著起身向對方吼道 : 

" 如果你只是因為看我跟可憐的流浪犬一樣無家可歸才好心幫我的話,老子不需要!! 少拿你那套氾濫的同情心來噁心我。 "


原本的想法全被說中,葉山竟想不到一句話可以駁斥對方。




"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黑木場冷笑道 :


"是我錯了。"


他抽出幾張鈔票壓在杯底,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葉山一人,與他那不再游刃有餘的表情。



在黑木場的眼中,葉山看到和那個男孩被廢墟淹沒前一樣的失落。


到最後,他誰都沒有救到。



tbc


後記 

大家看得出來這篇又有兩個角色出現了嗎? 是阿爾迪尼兄弟喔 !!!! (很明顯啦大家又不是瞎子不用你多嘴) 我個人除了黑木場以外,最喜歡的食戟男性角色就是伊薩米了!!!

希望大家沒有感到太莫名其妙,主線劇情有在跑,感情線也前進了一點,希望能在開學前完結 (沒可能的啦~~~),黑木場之所以對葉山的同情有這麼大的反應,是因為我覺得他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這種人通常無法接受別人以同情的方式給與善意,因為感覺被貶低了。他大概寧願葉山對他惡言相向,至少那樣他們是平等的。(我就是自尊心很高的人所以我瞭~~~)

文章裡關於調酒的部分都是網路上查來的,在下根本不會調酒也不知道調酒喝起來怎麼樣 ( 汗 )


調酒小常識 :

*Kiss in the dark 中文譯名是黑夜之吻,成分 : 櫻桃酒+紫羅蘭酒+白柑香酒+萊姆汁+鳳梨汁

*Angel 's kiss中文譯名是天使之吻 成分 : 可可香甜酒+牛奶 or 奶油+櫻桃

兩種酒同時出現代表情侶酒,而男性請女性喝Angel 's kiss有邀吻的意思!!!!


ps : 沒有留言,沒有動力 :P

【Days】all水段子其之一 (ABO設定)

#應該是all水系列的abo段子

#有沒有肉我不知道,畢竟abo題材是第一次碰,怕寫岔了。

#此篇配對為臼井x水樹,臼井是好男人



"抬頭挺胸,柄本。"


半決賽結束的剎那,柄本聽見自家隊長的聲音,並不響亮卻不會被埋沒在歡呼聲中。



"聖蹟的隊員從來都是抬頭挺胸的。"


"隊長......"


那個男人的背影總是如此閃耀,在眾人眼中,他就是典型Alpha的代表,精神力堅強,且擁有過人的身體能力,在團隊中擔任領導的角色,可謂所有Alpha的典範。




"水樹。"


前往更衣室途中,被自家副隊長叫住的水樹側頭投以一個疑惑的眼神。


"你最近好像特別關注柄本呢,難不成跟他是Beta有關 ?"


對於隊友的質疑,水樹轉過身面對臼井,重複了之前曾經說過的話 :

"柄本是....未來會成為隊長的人。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足球與性別無關吧。"


才剛說完,只見臼井扶著腰笑了起來,邊笑邊說 :

"是呢,也只有你會講出這種話了。因為你是最不受性別控制的人哪。"


不明白對方想表達麼,水樹歪過頭思考兩秒便放棄理解,在轉身離開前被臼井拉住了手。接著,一個不透明的瓶罐被塞了進來。


"監督要我拿給你的,一定要定時服用。今天比賽的時候信息素都散出來了,你真的有在好好服用抑制劑嗎?"


"我....當然有。"

難得感到心虛,水樹僵硬的移開視線。臼井發現他的小動作,卻並不急著戳破,只笑著威脅 :

"有就好了。你應該知道抑制劑不注意點使用的話很容易產生抗藥性,你要是因為發情期不能上場我們可是會很頭痛的。"


"诶.....不能上場嗎?"


"是喲,還可能因為Omega的身分被禁賽呢。"


水樹的臉上頓時浮現一層陰暗的烏雲,彷彿失去了生命的意義。臼井見情況不對趕忙補充 :


"只要定期服用是不會暴露的啦。"


"真的?"


"當然是真的。" 他用力的點頭,試圖讓對方相信自己。


"那我絕對不會再把藥倒掉了。"

水樹信誓旦旦的保證,反身跑回更衣室找水配抑制劑,錯過了臼井無奈而帶著寵溺的表情。



聖蹟的隊長是Omega。沒錯,就是人數最少、多被委以延續後代重任的Omega。


這事只有監督和少數跟水樹比較親近的二三年生才知道,對外頭的人必定要保密的,畢竟Omega出現在Alpha群集的球場上是很危險的,無論對Omega本身,抑或其他Alpha;至於聖蹟內部雖然沒有刻意隱瞞,但知道的人當然越少越好。


與水樹熟識,且身為副隊長的臼井也是知曉此事的一員。更準確地說,第一個發現水樹Omega性別的人就是臼井。


水樹高一入學時還沒有明顯的信息素氣味,健康檢查時也沒有任何特殊傾向,大家只當他是Beta。

直到二年級的某場練習賽後,臼井為了找弄丟的錢包回到更衣室,一打開門,早晨青草特有的香味撲面而來,帶著令人異常興奮的甜膩香氣,他當即便明白裏頭有個Omega。

原本想替那個Omega鎖上門就離開,畢竟自己一個Alpha貿然接近發情中的Omega對誰都沒好處。


但當臼井看清對方的臉時,他瞬間傻住了。

那個滿臉通紅靠在牆邊喘息的人竟是他們隊上的水樹,目前最有希望接任下任隊長的人。


"水樹!!!"

無暇顧忌充斥周圍的信息素,他趕忙上前查看,發現水樹全身是汗,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股間也如預料般濕得一蹋糊塗。


"藥......"

面前的水樹發出細如蚊蚋的聲音,臼井湊近只聽得對方喃喃念著 ''藥''。

"祖父....給的.....弄丟了......"


"是抑制劑吧,你的抑制劑用完了?"

儘管不確定對方是否聽的到,臼井還是堅持的問了。


似乎不曾聽過臼井口中的名詞,迷茫中,水樹露出了困惑的眼神。深知好友上課情形的臼井大概對他上生理課時的情景猜到了七八分,水樹的性知識應該也跟他的英文單詞量差不多匱乏。


".....好難受....嗯啊"

循著本能,水樹掙扎著靠近臼井,口中持續溢出誘人的呻吟。


臼井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


身為一個各種機能健全的Alpha,這種情況實在很糟糕。


"臼井......"

不知哪來的力氣,水樹一把推倒臼井後騎到對方身上。臼井暗暗感嘆即使處在發情期,水樹依然是配得上怪物的稱號。


仰頭看向上方的水樹,他似乎已經耗盡了體力,只能靠在臼井胸膛上喘息,好像每一次呼吸都十分費勁。



啊啊糟糕了。

即使冷靜如臼井,這個時候沒有反應還是男人嗎?

他尷尬地發現自己對著自己的同性好友硬了,雖說對方是Omega,這依舊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臼井承認自己對水樹的確不乏愛戀之情,但目前他仍希望以好友的身分待在對方身邊,待哪天自己心意堅定再表明也不遲。


"臼井......"

腦袋早已燙得無法思考,關於這種事沒有半點經驗的水樹只能無助的向好友求助。他的雙眸閃爍著生理性淚水,與平日凌厲的樣子大相逕庭。


這個樣子的水樹要是被別人看到........。想到這裡,臼井不禁握緊了拳頭,要不是他恰巧折回來,水樹現在不知道被多少飢渴的Alpha碰過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接著用力咬破自己的嘴唇,意料中的疼痛稍稍抑制了他的衝動,冷靜下來的臼井狠下心推開身上的水樹,努力無視對方可憐兮兮的眼神和越來越濃烈的信息素。



"我不想你後悔,水樹。"

一句話似乎在嘗試跟對方解釋,也像在警告自己。


說完,他抱起水樹,拚盡全力朝最近的醫院狂奔。途中遇到一些不懷好意的Alpha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臼井只得展示自己的Alpha信息素逼退對方,但這似乎讓懷中的人更加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回過神時,他發覺自己已經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旁邊是接到通知趕來的監督,醫生正在跟他說明水樹的情況。


"水樹同學於半年前因感冒來看診時意外發現為Omega,直到最近都有按時服用抑制劑,但這個月不知道為何擅自停藥。"醫生接著說 : "這是水樹同學的第一次發情期,我們給他施打強效抑制劑,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但必須等發情期過後才能回學校。"


"我知道了,您辛苦了。" 監督謝過主治醫生,轉頭看向身後的臼井。



"幸好是你,換成其他人的話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對此他只笑笑, "只是剛好罷了,沒想到水樹居然是Omega。" 

臼井原本就只是順口說說,卻沒想到監督自顧自解釋了起來:


"我也完全沒想到,這麼一名優秀的球員.......,好像是他的祖父有意隱瞞,就連水樹自己也不知道實情。" 監督嘆了口氣,"Omega是不被允許上場的,可惜了。"


"不能讓水樹離開。"


"嗯?"

 臼井少見的強硬語氣引來監督疑惑的眼神,他連忙改口 :


"我是說,請別讓水樹離開隊伍,我們需要他的力量。況且.......足球是不應該被性別限制的。"


監督讚同的點頭,道 :"你說的很對,但這表示我們必須隱瞞水樹的性別,而他必須按時服用抑制劑,你應該知道水樹....."


"我會負責盯著他。"

大致上了解水樹擅自停藥的原因,一個月前正好與水樹祖父過世的時間對上。


"要是被發現了,聖蹟也許會被取消資格,你明白吧?"


"我知道,但聖蹟不能沒有水樹。我會為這件事負責的,請把水樹交給我。"

一想到水樹不在的聖蹟足球部,臼井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記得最終監督在臼井堅定的目光下點頭同意。


在那之後,臼井總得時不時提醒水樹使用抑制劑,有時還堅持親眼看到他苦著臉吞下藥丸才肯罷休。


簡直跟監護人一樣嘛 ! 

不過沒辦法,誰叫對方是水樹呢? 他曾經視為偶像的人。雖然水樹依舊是他的憧憬,但現在更是他必須珍視的對象。

Alpha的責任感? 不。


因為愛情跟足球一樣,與性別無關啊。


fin


後記:

我第一次嘗試abo真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隊長真是既強大又惹人憐愛~~~~(紳士快滾開 !!!)

一言以蔽之就是,臼井你這個好男人!!!!!!   (我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了www)


ps : 因為又是深夜發文,錯字可能多,請幫幫在下找錯字吧!!!!

【犬水】一個不知道有沒有後續的段子(警察paro)

#請不要懷疑這確實是 犬童x水樹 的同人文

 

"你這傢伙為什麼在這裡?!!"


一早,聖蹟分部的警員們就被特警部隊長充滿憤怒的嗓音驚醒。



"當然是聽說你受傷了特別請上級把我調過來的啊~~"


"不需要! 別小看聖蹟的隊員!"


局中同僚紛紛湊近,想瞧瞧究竟是誰有這等功夫能把脾氣極好的水樹隊長惹得吼出聲。



"說什麼呢? 怎麼可能小看你們,是怕你亂來讓傷惡化。"


比水樹高半個頭以上的男人從頭到尾都笑嘻嘻地,完全無視對方明顯不快的表情,繼續說 :


"況且我早就想調過來了,能跟水樹在同一組,想想就很令人興奮不是嗎?"


只見水樹歪頭想了想,"確實....犬童過來的話案件應該能處理得更咻蹦....."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應該歡迎一下我這個新隊員呢? 水、樹、隊、長?"


一個閃身,被稱為犬童的男人已經繞道水樹身後,一首搭著對方的肩,湊在他耳邊用低沉呃嗓音說道。

明顯被性騷擾的某人只維持著沉思的動作,好似沒有意識到犬童曖昧的行為。



"咳咳.....兩位,現在還是值勤時間,請注意一下。"

看不下去自家養的隊長一副隨時會被拐走的模樣,中澤局長出聲提醒。 


"是,我們會注意的,對吧水樹?" 犬童口中說著,卻絲毫沒有將手從水樹肩上撤走的打算。


"???" 仍舊搞不清楚狀況的水樹只能抬頭看看犬童,再看看一臉無奈的局長。




"風間,你知道剛剛那個人是誰嗎?" 午餐時間,新進隊員柄本盡好奇的問同為新隊員的風間。


往餐盤裡盛了一大坨馬鈴薯泥,風間說 :

"你不知道他嗎? 在日本警界很有名喔,好像叫犬童薰來著。"


"诶~為什麼很有名呢? 他跟水樹隊長怎麼認識的? "


"恩,我也不知道欸~" 邊咀嚼邊回憶,只記得畢業前常聽長官提到日本特警組的兩張王牌,一是水樹,另一個就是犬童,至於怎麼成為王牌的,他也不清楚。



"你們兩個還真是夠孤陋寡聞的。"


"大柴前輩!!"


和水樹同屆的大柴端著盤子坐到兩人對面,解釋道 :

"記得之前那起連環綁架案嗎? 那群犯人可謂出了名的棘手,不僅多次躲過追查,還讓很多特警中了陷阱。" 想起那段不舒服的回憶,大柴不由得砸嘴,"那時候是水樹和犬童不顧上級警告,自顧自闖進敵營,聯手制伏了三十多名犯人,且沒有讓任何一名人質受傷。"


"不過他們倆個出來的時候,一個跛著腿,另一個折了一隻手,水樹那副慘樣還是第一次見呢 !"


說到這裡,他不禁哈哈大笑。水樹那時被迫由犬童攙扶著走出來,他一臉的不情願和口中不斷叨念著 '我可以自己走',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犬童前輩和隊長是同屆? " 風間問。


"是啊,他們兩個還在警專的時候就都是成績名列前茅的菁英,雖說水樹是中後期才嶄露頭角,犬同則是天生當特警的料。"


印象中似乎天天都能看到兩人的對決,有時是射擊、有時是體術,還有些根本和特警根本扯不上關係的,像是桌球、投籃機一類。



"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他們感情看起來這麼好。


解決一項困惑的事,柄本看向從早開始跟在水樹身旁的犬童,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他的視線,於是十分刻意的摟過水樹的腰,不意外的獲得柄本的目瞪口呆與一個肘擊。




"犬童,你今天不太對勁。"


做射擊練習的時候,水樹朝人形標靶開了一槍後說。


對此,犬童沒有回應,而是瞄了眼對方完全沒在靶上的槍孔,語帶調侃的道 :

"之前我就想說了,你明明近身體術成績好得沒話說,射擊怎麼可以差盛這副德性?"


警校時期,犬童的近身戰從來沒贏過比自己嬌小的水樹,水樹的射擊分數則沒有破過十位數,卻總是執意要和犬童比賽。



"還不夠,沒辦法讓槍枝感覺到我的決心。"

說著,又瞄準頭部開槍,子彈毫無懸念的打在人型靶的左手。


"你那套精神論放在射擊上是不行的,給你示範一下。"


犬童站到水樹隔壁的射擊區,舉起槍瞥向在意旁認真觀摩的水樹。



"雙眼睜開,集中於一個點,脊椎和手臂都要打直,秉住呼吸在最穩定的那一刻扣板機....."


伴隨一聲槍響,人形靶的腦袋正中間果真開了個洞。



"怎麼樣? "


犬童一臉得意地看向水樹。只見對方的腦袋與身體呈現120度夾角,頭上的對話框裡滿滿的問號。

無法理解為何自己會跟對方齊名,犬童認命地放下槍,來到仍在困惑的水樹身後,兩手繞過對方的胳膊,握住了他的手。



"你做什麼? "

本想和平時一樣給他來個肘擊或是頭槌,卻在對方恰到好處的箝制下放棄。


"肩膀放鬆點,那麼僵硬難怪打不中。" 感覺到犬童冷不防地將下巴抵在自己肩上,水樹被他吐在脖子上的溫熱氣息弄得搔癢難耐,只好聽話地盡量放鬆肩膀。


"做得很好,接下來,眼睛直視目標,你知道該瞄準哪裡。" 循著犬童的話,水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直盯人形靶的頭部。


"手打直,就是這樣,然後是腰....." "哈啊啊啊啊!!!!"


腰上的傷口無預警地被掐住,他忍不住驚叫出聲,隨即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阻止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



"上頭的傷,是哪一次任務弄的?"


"上野銀行搶案....嗯.....被搶匪開槍打中的.....放開嗯...."


"不是第一次了吧? 你在任務中受傷。上野那次也好,大阪那次也是,還有北海道的長期任務......我都......不在。"



"犬童?" 察覺對方的怪異表現,水樹想轉身,卻忘了自己還被對方箝制著,一個小動作害得腰上的傷口傳來更劇烈的疼痛。


"嗯啊!! 犬童.....給我放手...好痛"


"我很害怕......" 犬童靠在水樹耳邊喃喃的道,"你要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死了......想到這裡就冷汗直流,害怕得沒辦法入睡,只想馬上把可能傷害你的人通通殺掉......"


犬童的手第一次在他面前顫抖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卻不在你身邊......"



"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砰 !


犬童抬頭,看見的是精準擊中目標的彈孔。


"我不會死," 水樹依舊維持著射擊的姿勢,"因為不想讓你後悔。所以....."


"不要害怕,好嗎?"


雖然從他的角度看不到,但犬童能想像此時對方的雙眸,一定同平時一般清澈閃耀,就像孩子一樣。


明明見識過各種血腥的場面,為何他的眼睛還是與初遇時無異,絲毫沒有被血液沾染?


犬童不禁仰頭大笑起來。



"還真是,讓你看到我遜斃了的樣子。"


"沒事的話可以放開我嗎? 很痛。" 


"抱歉抱歉。"


恢復成平時的笑容,犬童鬆開了制住水樹的手。


略為活動下被卡得生疼的筋骨,水樹轉身面向犬童,低頭在口袋裡翻找,最終拉出兩條帶吊牌的鍊子。



"上次和別人去逛街的時候看到的,一條給你。"


接過水樹手裡的鍊子,犬童仔細打量了一下,問 :

"這東西一般來說不是要在上頭刻字嗎?"


"臼井也這麼說,可是我不知道要在上面刻什麼,覺得你應該會知道。"


犬童察覺到水樹盯著自己的雙眼充斥著莫名的期待,好像無論他說出怎樣的答案都會笑著說好。


"明天,一起去店裡選字吧。"


得到意料外的答案,水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犬童解釋道 : 

"我覺得還是一起選出來的字比較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不會反悔的。"



面對水樹,犬童頭一次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早已對他充滿希望的眼眸欲罷不能,如毒癮般無法抗拒。

如果這對眼睛消失的話......他也,活不了吧。



tbc(大概啦)


後記 :

哈哈哈我是lof上第一篇犬水同人!!!!!!

可能是因為本身人氣不高,又或者犬水對戲不夠多,目前好像還沒什麼人萌這一對。

喜歡水樹隊長的小夥伴們,我誠摯向各位推薦p站的 西田@インテ6号館Aフ51a太太

她的犬水和all水簡直好吃的沒話說,請大家快去評分收藏吧!!



【days】第三集截圖

最近追了足球新番days,原本只是想去看一部正常的足球番(看過閃11的人應該可以理解.....),沒想到是基番啊......不過沒關係我完全可以接受!

比較可惜的是我完全不萌主角跟男二,沒辦法啦柄本不是我的菜,倒是萌上隊長了

看第一集還以為水樹隊長是個不苟言笑的人,第二集突然從眾人背後冒出來我有點被嚇到了(超懷疑他是故意的),第三集直接原形畢露,居然是呆萌!!!!!!!!

根本超天然的好嗎? 這已經不只是足球笨蛋了!! 

不說話時感覺酷酷的,一開口直接萌殺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於是不知不覺就截了這麼多圖........



隊長你這樣真的好嗎XDDDD



笑顏真心美QQ






隊長你教的東西確定有人聽得懂嗎?



崩噹是什麼? 休砰砰又是啥? 根本超直覺系嘛!

隊長我被你震撼到了XD


主角好可憐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踢出去了得到的隊長一句 "球是圓的當然會飛出去啊"

笑死在地


你一臉得意事鬧哪樣XD ,不過很可愛就是了


關心隊長的小夥伴來了!!!


那聲不爽的切........拜託不要再賣萌了我會受不了

後面兩隻在搞什麼......是隊長痴漢組合嗎?


隊長和小夥伴的背影



最後放張被小夥伴們挖出黑歷史生氣的隊長


啊啊啊啊隊長嫁我吧!!!!!!! 反差萌角色大好!!!

P站已經出cp了,目前好像是犬水比較多糧,相愛相殺也是很棒的。跟小夥伴的cp也有一些,只是不多,我個人吃全隊x水樹!(等等你也太重口了!!!)

三年級的大家都是愛著隊長的 ! ! (堅定臉

有時間的話再截犬童和水樹一起看球賽的圖,還有第五話根本官方賣犬水!!!!

哪天有靈感再來寫文吧~~~~

【葉涼】三個人的故事 (五)

回到住所,葉山累癱在沙發上,接觸到柔軟的坐墊的瞬間,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陪別人逛街真不是件容易事,怪不得男人們總不樂意陪女友逛街。幸好黑木場不是女人,他 可受不了選擇時還要優柔寡斷的女孩子。

想來平時都是他替潤買好東西,有人結伴同行還是第一次。


奇怪的是,並不討厭。跟他一起的話。


夕陽的豔紅灑進房內,這個時辰的顏色總是令葉山不寒而慄。


他也不喜歡紅色。




另一邊,婉拒了葉山留宿的邀約,黑木場對著滿屋的紙箱發呆。

家具送來總要點時間,現下自己只能委屈點睡地板了,總好過讓別人陪自己買完東西後還不要臉的賴在對方家........總歸得留點尊嚴吧。


在和室鋪好了棉被----當然也是剛才買的,黑木場察覺到肚子正在向他抗議,他這才想起中午出門後自己甚麼都沒吃。

幸好,附近就是商店街,現在正好是晚餐時間,應該不愁沒地方吃飯;況且,就算過了用餐時間,還有居酒屋可以去。


抄起鑰匙和錢包,黑木場決定好好犒賞辛苦了一天的自己。



"啊啊啊餓死了!!!"

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中央,黑木場周身散發不爽的黑色氣息令街上的行人不敢恭維,一路上他的方圓五米內沒有任何生物膽敢進入。

之前在薙切家充當伙食負責人,除非到外頭用餐,否則早午晚餐幾乎都由他一手包辦,不知不覺就練出了足以媲美高級飯店廚師的好廚藝,同時練出來的還有對食物的挑剔。

這下可好了,街上的店家沒一間入得了黑木場的眼,附近唯一一家超市今天又剛好休息,想買食材自己回家煮飯都不行,他簡直要懷疑自己會不會搬出來的第一天就餓死街頭了。

這時......


"你看起來很餓的樣子,要不要來我們店.......啊咧..."

循著聲音望去,一名有著耀眼紅色頭髮的男人站在自家店鋪前招呼生意,卻在看到他的瞬間露出困惑的神情。


"你該不會是.......黑木場? " 

聽到男人精準的叫出自己的姓氏,黑木場仔細打量起對方。



紅色的頭髮、手上纏繞的繃帶......還有眉毛上的長型傷疤.......想起來了。



"是你啊,幸平。"

自那件事多年後,他第一次唸到這個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名字。


"真是的想這麼久,我都以為你忘了呢!!" 男人笑著道,臉上是開朗的笑容,就如他的髮色般溫暖。

".....啊。"

"那之後你去哪裡了啊? 到處都沒聽說你的消息,我們很擔心的。" 他問,



直盯著幸平的眼睛,黑木場最終只擠出一句話。


"你.....沒死啊......" 

"喂喂,一見面就講這種話也太不友善了。嘛雖然你以前就是這樣。"


" .......太好了"

"是啊那時候沒死我們真是命大.......等等!!你剛剛說'太好了' ?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黑木場嗎?!!!"

名為幸平的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舊識,彷彿不相信自己耳朵前一秒聽到的話。


吵死了.....


黑木場一言不發,只低著頭一隻手拼命按住不斷滲出淚水的雙眼。

最近他到底是怎麼了? 自己明明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可是.......



他曾以為他們都死了,在那個事件中,只有自己苟延殘喘地活在這個奪走他們的世界,還無恥的過上高級的生活。而現在,幸平竟出現在他面前,那個擁有紅髮卻不令他討厭的傢伙。



"黑木場、黑木場你沒事吧? 眼睛不舒服嗎? "


"......白癡嗎你?"


那段被塵封已久的記憶猛然甦醒,他們三個和其他人一起在那條街的生活。

等等,三個?



"今天不開店了,我秀幾道菜給你看吧。" 幸平打開拉門,順便將營業中的告示牌翻面,"還有一個人你一定要見見,她也,一直在找你。 "

跟著幸平進到店裡,黑木場隨意地找了個位置坐下,甫一坐下,廚房就傳來一個女孩慌張的聲音。

"有客人了嗎?! 不....不好意思我我 我我立刻去倒水。"

幸平在意旁笑嘻嘻地喊道,"等下再倒水就好了啦,是我們的熟人喔!"


廚房的簾子被掀起,從裏頭走出來的是一名綁著雙辮的女孩,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圍裙,手裡還拿著茶壺和水杯。

一看到黑木場,原本拿在手中的水杯應聲摔到地上,匡噹一聲,彷彿兩人見到彼此的震撼。



"長高了啊.....田所。"儘管面無表情,黑木場的語氣卻難得的溫和,口中念的是記憶裡的另一個名字。


"嗯,黑木場君也是。"少女回以和印像中同樣溫暖的微笑,就像當年她第一次獲得他的認同時一般。

幸平站在一旁笑而不語,好似早已猜到會是這樣一個場景。


黑木場走上前,面對多年不見的少女,自己曾經視為妹妹的小女孩,他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終,他伸出手,放在田所頭上,和之前任何一次一樣,說了聲: 


"辛苦了。"

此時的黑木場,只看眼神分明是只會口出惡言的二號,他的行為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柔。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恐怕會把他們嚇得下巴掉下來。


"創真君和我,一直......一直在找黑木場君,我們相信黑木場君一定也活著。真的.....真的太好了...... "

田所試圖抹去淚水,眼淚卻不受控制得流出。一瞬間,一室無話。

思念正是這麼回事吧。明知有很多話想說,真正見到時,卻一句也說不出口。但彼此想必都能理解對方心中的話語,到最後不過化為一句:


 " 好久不見。 "


 

"能被薙切家撿到,你也未免太幸運了!!!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幸平吞下口中的食物,語帶調侃的說。

坐在對面的黑木場無暇回應,只顧著填飽肚子。沒想到當初只會把魷魚腳沾花生醬的舊識能做出如此美味的佳餚。


"你們兩個,在那之後去哪裡了? "  終於解決了一盤炒飯的黑木場問。

"被警方保護起來了," 幸平回憶起多年前的情景,眼角餘光瞥向自己身旁的田所,"我和田所作為證人在法庭上指證犯人,因為主謀是警方追查已久的黑幫的人,我們受到嚴密的保護。"

"案子結束後我們被送到寄宿學校,在那裏的都是跟我們差不多遭遇的小孩子。高中時用申請補助就讀了料理學校,一畢業就在這裡開了間小店,到現在已經兩年了。然後今天恰巧遇到你。"

"這段期間我們持續要求警方搜查當時倖存的同伴,可是他們的回應都是主謀已經被捕,沒必要再費力氣找幾個小鬼。田所那時可生氣了,還跟警察大吵了一架,你真該看看的。"


沒注意到羞得滿臉通紅的田所,幸平繼續說下去 :

"我們曾回去那個地方幾次,也調閱過監視鏡頭,可是均一無所獲。目前除你之外,我們不知道是否有其他倖存者,但既然你還活著,表示可能還有其他人獲救。"



"你該不會想......"


"我們.....去找吧。" 他的眼神閃著耀金色的光芒,黑木場不禁想起他們以前被對頭的傢伙這麼稱呼


太陽、月亮、天狗


太陽無疑是幸平了,沒記錯的話自己是天狗,可是.......他怎麼都想不起同伴中有被稱作月亮的人,難不成記錯了? 畢竟那件事已經過去十多年。



"我....我也想去找其他人!! "田所堅定地說。


"啊啊那就一起吧,老子剛好有想找的人。" 總覺得自己,必須找到答案。



這天晚上,他們聊了許多分散後彼此的經歷,他發現無論是幸平抑或田所,都變得更加堅強和成熟。能夠和這兩人重聚,真是太好了。


一夜歡快,但除了開頭幸平講到協助指認犯人,直到結束,都沒有人再提起"那件事"........


tbc


後記 :

寫到第五章,總算開啟了主線劇情的大門!!!!

關於"那件事"請不要有太多期待啦,並非太奇葩的事件,只是幼年的孩子很容易產生童年陰影。

嗯,我還是不要再劇透比較好XDD

這裡提醒一下,小惠跟涼不是CP,也不是曾經的CP ! 黑木場和幸平田所的感情更偏向家人,就像我文章裡的葉山和汐見,跟愛麗絲也是一樣的。

啊不過一次多兩個新角色寫得好愉快啊,食戟裡面最萌的女孩子就是小惠了。

最後感謝認真看到這裡的你以及一直以來按下愛心的大大們,你們是促使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來源啊啊啊!!!!!


Ps : 有人看得出來這一章說話的都是二號嗎?

【葉涼】現身說法

總之就是讓角色自己來推廣冷cp~~


葉山side

你問為什麼是葉涼? 很簡單,因為我是攻啊。跟那傢伙配成一對我已經很委屈了,不讓我當攻我可不幹。

你說很多人說我像受? 嘖,玩笑話吧。

現在遠月一年級生的排名已經出來了,那隻瘋狗明顯在我之下,他要想當攻得先把名次搶過來才行.........嘛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話說,為什麼我非得和他組cp? 

啥? 作者的惡趣味? 


要說討厭他是不至於,只是覺得很吵吧........

狂戰士型態以外倒還算好相處,雖然說話聲音小得有點誇張,但可愛多了.......



不,你聽錯了,我沒講過可愛這個詞。



喜歡他哪一點?  沒,一點都沒喜歡他。

改成欣賞我就能回答了。首先當然是廚藝,沒有技術的人我根本懶得理,雖然還是比我差就是了。


其次是味道吧........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你也知道我擁有神之鼻,可以辨識出細緻的氣味,那傢伙身上有海風的味道。

海風聞起來是什麼感覺啊.......清爽的吧?



想對他說的話,我想想.......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嗎?

喔....劇情需要......好吧


黑木場涼,想挑戰我隨時奉陪,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



黑木場side

憑什麼我要當受? 混蛋作者給我滾出來!!!!!!


啊......攻受怎麼樣都可以啦......辛苦了


喜歡? 完全沒有呢,倒不如說討厭死他了吧

不過不能否認他很強啊......要怎麼樣他才肯在跟我比一場呢......

嗯? 大聲一點? 我盡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現在就想去把他徹底打倒!!!!!

啊? 問題還沒問完? 動作慢吞吞的你是烏龜嗎?!!!

給我趕緊解決!!


什麼蠢問題,當然討厭的要命,那個只是鼻子好了點就跩成那副德性的香料自大狂


才沒有覺得遇到對手很開心呢.....


你笑什麼? 


拿到第二當然很不甘心啊......不過要是就這樣止步不前,後悔的只會是自己

那傢伙怎麼想都不關我的事


你到底在笑甚麼? 要是狂戰士狀態我早就揍你了


想跟他說的話? 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

甚麼?! 他居然說........啊太好了


葉山,你趁現在趕緊得意吧,我馬上就會把你扯下來!!!


fin


我只是單純想試試第一人稱,模擬他們的語調真的挺困難的,要是ooc太嚴重還請見諒

話說這兩個感情白癡怎麼能這麼可愛XDDDD